所謂新生的學期便這麼過去了,而我對生活似乎只有更漫不經心而已。雖說認識了許多可愛的人兒們,看了點或許可以叫做文學的東西,還有站上吧台打滾,然而這一切總還是空空的。考完修辭的下午,在黑潮喝了不小杯的espresso,配點近日常帶在身上的高原騎士,曬曬很冷的太陽,在酒與咖啡之間,在破報與音樂之間,萍水相逢的緣份似乎也變得永恆,即真即妄的永恆。
然後我還是在同樣的地方,漫不經心的。
也許是一切都太圓滿了,於是生活就只能日復一日的轉動著。至於外頭的風景,看或不看都無所謂,反正它仍會繼續地轉動下去,風景還是在同樣的地方。我這個感覺,在花蓮一處學生社區賃居的日子也曾經有過。全部,所有的一切都運行良好,而我遺世而獨立,像是住在膠囊裡的人。
我想這樣的境況不會終結,阿靖笑我過得太爽,我只是笑笑。是的,真的過太爽。而我是既耽溺又懼怕的。
2009年1月9日
不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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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則留言:
沒關係,
不會永遠都在同一個地方的。
像是在同一個池子裡的不同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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