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12日

無所謂

  我曾經狂妄地鄙視那些過度歡樂看似不曾思考的人們,而今我卻眼巴巴羨慕得緊了。老生語錄裡無知的人最幸福一句不是說假的。也不是真的無知,思考的人倒也不盡然就能夠知「道」,說自己知道的,恐怕大多還是不知道吧。人生有太多你看不透的摸不清的,我困在這裡,然後呢?睜著眼也是過,閉著眼也是過。你問道某某事的意義是什麼?天知道!過了當下恐怕都是沒有意義的吧。


  當下是什麼呢,它不是巨觀到永恆的東西,可倒也沒有微觀到只是個瞬間。這種介於兩者之間沒有一定形式的玩意,或許用情境、區間來比喻會好些。現在的我沉迷在當下當下,但總還是不服輸地掙扎著去看看還有沒有永恆、真理的機會。一次一次的,然後總是我投降。那麼我唯一能做的事,豈不就是把每一個當下都過得快樂過開心過得爽,跟我曾經狂妄地以為的人們根本是一樣的。也許我可以往臉上貼金,說兩者層次不同如何如何,但是任哪個旁觀者來看,對不起,沒有差別。大智若愚,大愚若智,好像哪裡不同,卻又難以言喻。不過都無所謂了,愚智之分本來就是無謂的。蘇格拉底的快樂和我的快樂,對於我們各自的效益是一樣的,那麼兩者便沒有高下之分了。


  是的我結論又下得太快了些。不過何妨,把酒言歡便是。

沒有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