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未眠。
所謂靡靡之音還在呢喃的時候,天色早轉成淡淡的金色了。陽台下那一片國宅預定地,也不知不覺荒蕪了三年有餘。回想起那年決定回家的時候,擔心被施工的聲音吵死的我,恐怕是有些多慮了呢。當初的瓦礫堆,現在已經變成草原,是阿貓阿狗們的棲地。從陽台上瞭望,常常可以看到三兩隻狗兒打鬧著,也常可以看到貓兒打盹的優雅,多麼溫馨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塊地已經在這裡躺了三年了。往遠一些看,國中後面那片山,從小被教導來多看綠色植物有益眼睛健康的標的,自從某年颱風的土石流留下的那道疤後,就一直長這樣了,久了,還以為那裡本來就癩痢的呢。
搶在上班族出籠之前,國小門口已經是車水馬龍。交通隊的哨音以一種難以捉摸的紅綠燈的節奏劃開寧靜。我曾經也是眼前畫面裡的一個小毛頭,在新建起的國小裡與還沒撤乾淨的建材堆裡打滾,想想這國小竟也不知不覺地屹立了十幾年了。一切都不知不覺地,不知不覺變成現在的樣子,看起來卻像是永遠。那些記憶猶新的,儘管都像是上個月才剛發生,其實都早已經歷過幾個冬夏輪迴了。
去年的冬天我做了什麼呢?前年的冬天我在哪裡呢?還有,如果還有的話,明年呢?看看身上不知不覺也穿了三四年的衣服,太冷,我索性躲回屋裡。張震嶽的思念是一種病放送著,我思念曾經的花蓮,我好痛苦。
2009年1月17日
皮屑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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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則留言:
欸,要去花蓮要找我吶
我也好想回去
可能動物都需要比較寬闊的空間才能真正呼吸
另外
貓咪重感冒該吃什麼藥:(
走,回花蓮去曬太陽(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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